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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在大光明影院看完《今晚正好》,出来天刚黑。手机里还躺着三条转发“武康路偶遇马思纯”的朋友圈权力的游戏被删除的片段,配图是张模糊的背影,说她穿灰卫衣、拿一杯芋泥波波。我摇摇头删了。前天路演她就在这个厅,答观众问说到嗓子哑,还即兴哼了半句《白龙马》,走调得特别真实。 电影里徐秋不是那种一笑就发光的女主。她说话带北京腔但户口是假的,帮人搬家累到蹲路边啃包子,充电线用原包装盒缠着,舍不得换。我看的时候老想起地铁里自己赶末班车的样子——不是惨,就是有点喘不过气,又不想喊出来。 马思纯演得不费劲,但我知道不简单。她跟导演聊过,说徐秋的“清醒”不是嘴硬,是看透了还愿意给一次机会。比如KTV那段,她没唱完就笑场,陈宇宙接过麦接着跑调,两人谁也没补救。这种不完美的默契,欧美性受XXXX黑人XYX性爽比什么告白都戳人。 成都路演那天有孃孃塞给她一包红糖糍粑,说“姑娘你眼睛亮”。上海这场,她听完观众问“徐秋最后会留下吗”,停了三秒才说:“她已经决定好了,只是还没告诉别人。”底下没人鼓掌,但好几个人低头擦了擦眼角。 展开剩余50%电影里没有大哭大闹,也没有突然逆袭。徐秋最后骑单车过亮马河,风吹她头发,耳机里放着乱七八糟的歌单。她没回头看,也没加速,就那样骑着——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,一边晃一边往前。 散场时我看见前排一个女生边摘口罩边抹脸,旁边男生递纸巾,她摆摆手说“没事,就是鼻子痒”。他俩没牵手,也没说话,就一起把奶茶吸管捏扁了。 那杯芋泥波波,我其实也爱喝。但那天我选了无糖美式,苦得很清楚。 发布于:贵州省 |


